2009年7月6日星期一

五、革命性的思想

唯有我是耶和華,除我以外沒有救主。(《以賽亞書》43:11)

只有一個神:
在《聖經》的帶領下,斯韋德伯格認識到了神的唯一。耶穌是神作為人降生到世間,聖靈是一種創造美好和幸福的巨大的力量。耶和華開創了歷史上最偉大的事業,他默默地將他的光芒傾注到人們當中。它無可爭辯的神聖之處就在於它極其的平靜和謙遜。 神委身于人世, 變成一個孩子, 沒有榮耀, 只有牧羊人聽到了天使的歌唱, 看到東方的明星。 甚至也不是一個外表完美的人, 只是一個嬰孩躺在馬槽中。 他跟其他的孩子一樣。 智力和身體都在生長, 我們探尋他生命進程時會發現, 他只是人群中的一員, 跟他人一樣用勞動換得食物, 跟他人一起走過沙灘、山路。 然而他被稱為以馬內利,意思是�神與我們同在�(《馬太福音》1:23)。
這就是基督教教義的中心之所在;《聖經》無法被合理的解釋,除非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這樣我們毫不懷疑地相信只有一個神,我們願意讚揚耶穌基督,讚揚他那千百年來億萬人嚮往的美好人格。

所有人都要愛耶穌
異教徒,土耳其人還是猶太人:
哪裡有仁慈、愛和憐憫
哪裡就有神
(威廉.佈雷友《神聖的形象》)

對神的這種認識就如同太陽擁有熱、光和活動一樣。如同人擁有靈魂、思想和軀體,或是像一顆種子,發芽、開花,結出甘美的果實。
將這一思想運用於萬物是多麼容易理解!然而斯韋德伯格卻為之能夠存在並發展傾注了巨大的精力。他排除了關於三位一體的言論和信就得救思想的障礙。正像法蘭西斯.培根用歸納推理代替了對事物的簡單觀察一樣。他們都是受到永恆真理的感召,投身於困難及新時代的孤寂之中,他們面對公眾的敵視,捍衛著自己的見解,希望自己能為後人帶來一種更真誠更可靠的導向。

神的慈愛是無限的:
斯韋德伯格用來取代舊觀念的這種一神思想之所以寶貴,就在於,它使人們能夠區分真正的神性和那些來自於對《聖經》錯誤理解以及神人同形的錯誤思想。下面這一斯韋德伯格《真正的基督教》中的節選,顯示了斯韋德伯格為用一種崇高信仰代替非基督教觀念而作的努力:
神是萬能的,因為他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他自身,其他人的力量來自於神。他的力量和意志是統一的,因為他只謀求善的東西,所以也只能做善的事情。在精神世界中,人們不能做與意志相反的事情,這一點來自於力量與意志相統一的神。神本身就是善;進而,他做善事,他體現著自身而沒有脫離他自身。從這可以看出,神的萬能來源於並運行在善中,善是無限的;因為它存在於宇宙萬物中。
很顯然那些認為、相信或向人傳播這種思想──神譴責人、詛咒人,將人投入地獄,斷定某人的靈魂永不得再生,對傷害進行報復、氣憤、懲罰,這人的思想是多麼的混亂。相反的是,神從不拋棄任何人,從不以嚴厲的面孔對待任何人。
這種教導使得人如同站在山的頂峰,那裡沒有憤恨,人們可以感受到神的本性是愛、智慧和價值,他從不改變對任何人的態度。

舊觀點:
對《聖經》的評判,像斯韋德伯格所表示的,絲毫沒有偏離《聖經》的實質,而是對早期希伯來作者的錯誤觀點進行了更正。這種新觀點與考古學、地質學及其他學科並不衝突。《聖經》被提高到一個比以往更高的水準,並且帶著聖潔。
那一舊的觀點與一切靈魂的偉大的神完全不相稱。到西奈山之前他不應該說任何話,他排斥科學。他對人類的教誨只能些許地透露給摩西。他的愛被無情地否認了。除了以色列以外一切種族都處於他的禁令之中,無數人必須被送入深淵中。後來「神的兒子」從中進行調節,自己犧牲在十字架上,於是「父」感到了歉意,解除了從前的宣判──但是只是對於那些他的「兒子」為之說好話的人。
這一舊觀點是斯韋德伯格頑固的對手,因為學校裡在教授這種思想,人們帶著極高的熱情和雄辯的辭令在傳播它。它巨大的陰影籠罩著一切,從嬰兒的搖藍到死者的病床。它甚至滲透於日常生活的每個細節。懷疑論者和無神論者遍及各處。對神及《聖經》的信仰似乎要禁止科學、哲學和一切其他觀點。

新觀點:
斯韋德伯格以新的觀點來對抗漫延的舊觀點,給《聖經》帶來新的希望,斯韋德伯格追隨的神是所有民族永恆的神。他寬容、無私,他關注著整個世界。最初,他用自然規律來帶領孩子般純真的人類。然後,用花園,洪水、葡萄園以及塔等比喻,後來則以摩西及其他預言家的書來教導人們。
任何地方都有公正的律法,但在西奈山上的十誡卻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得來的,它包含一切精神的律法,隨著歲月的流逝,智慧及科學會證實這些。
只要猶太人一背離人類神聖的準則──十誡,他們就受到嚴曆的懲罰和那些沒有《聖經》但真理卻銘刻在他們頭腦中的人們一樣。斯韋德伯格把當時一些非基督教徒視為真誠和正確的,這使得當時的基督教感到侮辱,而現在,正是他們為那種兄弟情誼表現出無限的勇氣,而我們卻在謀劃著一種更有效的方法來在下一次戰爭中互相撕殺。的確,那種舊的天國與人世消失了,但神的真理卻永存。
一些狹隘的人告訴我說,非基督教徒將受到懲罰。很自然我不相信,因為我看到許多優秀的非基督教的人們,他們為真理而奮鬥。當我讀斯韋德伯格的《天堂與地獄》時,我知道了,基督象徵著崇高的美德,美德形成行為,耶穌象徵著神聖的真理,將新思想、新生命和歡樂帶給所有人;進而任何相信神並真正地生活的人,他將不會受到懲罰。
我們開始感到了斯韋德伯格描述的那種神聖的愛,崇高而偉大。從前,互相爭戰的教條使它變得晦暗,它的真正含義也被一些條規所抹煞。在斯韋德伯格的思想中,它是神愛和智慧的統一和價值的創造。因為神的生命在每個人中都是一樣的,或者是神的愛同樣體現在每個人身上,所以神是無處不在的。
那種認為許多人得不到被耶穌基督拯救的福份的思想應為一種更大度的思想所代替。「神另有羊,聽神的聲音並服從神。」他將少數人的信仰帶到各個地方,不管他們是什麼種族,屬於哪一教派,只要他們信守一種正確的生活信念。應記住的是,信仰是按一種教義生活,而不僅是相信它。
神聖的天意使得穆罕默德奮起,掃除了偶象崇拜。這位偉大的預言家傳播了一種適應於阿拉伯思想的信仰,這很好地說明了這一信仰在許多帝國中都影響深遠的原因。歷史告訴我們,神的存在總會被證明。
如果我們能以一種好的心態看待神的愛,我們過去的經歷將成為我們寶貴的經驗,我們會感到生命的和諧。但如果我們從一個變化不定的世界這一角度看神的話,我們就完全錯誤。我們把神看成是獎勵與懲罰的執行者,偏袒自己喜歡的,仇視對手。我們向神祈求勝利。我們面對各教派的紛爭──神在哪?有人對我說:「如果有神的話,不如他當初別去造人,這樣,人也就不會犯罪?」似乎有人希望人變成機器人,從不犯罪會使專治者滿意。這種觀念不令人震驚嗎?事實上,否認神也就是否認自由和人性。
一種信仰的現實價值並不在於我們自身有限的經歷,而在於它對人類的貢獻。超越一切的仁慈才是最終決定我們的認識和文明程度的唯一準則。
無論在哪兒,傳統守舊宗教崇拜的發展趨勢是這樣的,一種教條走向陳腐,但純真善良的人們卻大量存在,他們處於高處,遠離陳腐勢力的侵襲。仁慈表現在很多方面,但首先體現為能夠脫離自我,追求人類及世界上一切崇高、美好的東西。象斯韋德伯格所說的:「善就如同一束髮光的火焰,使人們看到,領悟並相信」。(《天國的秘密》5816.2)

「重生」是什麼意思?
另一種觀念,在當時同樣具有革命性意義,那就是沒有什麼東西註定要下地獄,只要遵守生命的原則,一切都是為天堂而生的,就像種子生來就註定要開花,巢中小畫眉鳥註定將要歌唱,換句話說,一切都已被拯救,一切都將獲得重生。如果我們認為自己處於天堂之外,那是我們自己的錯誤造成的。但每當我們的思想變得崇高的時候,我們就會進入天堂;當服務于他人成為我們的幸福時,我們就生活在天堂中。
如果我們仔細區分一下生命與存在二者的關係,那我們將會更好地理解斯韋德伯格關於生命的思想。神賦予我們身體的存在,就是為了給予我們生命。他無盡的愛使得他成為造物主,因為愛需要有一個物件,來接受它的祝福與仁慈。在作為神的生命的愛中,我們看到萬物起源的基礎。存在的萬物接受來自於主的快樂使得主感到欣慰;同時,這些事物要擁有真正的自由與理智。也就是說,我們要自願地、仔細地接受神的恩賜,這樣我們才能真正擁有它。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經過兩個不同的階段--獲得存在與獲得生命。
我們只獲得生命時,是如此的無助,而在精神生命中,我們充滿活動,仿佛是造物主的一部分。在我們獲得任何屬於自己的事物之前,我們肉體的存在並無意義。另一方面,獲得生命是一種選擇,我們擁有那一權力,精神的生命不會被強加於我們。
這就是神通過《聖經》賦予我們的永恆的愛,它使得我們走近神,選擇了生命,使我們遠離將會把生命從我們這兒奪走的罪惡。只有通過分辨,並且使心靈永遠溫暖、純潔,我才能真正的充滿活力。這種美好的再創造,我們觀察不到,它形成於靈魂的最深處。像主所說的,「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曉得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凡從聖靈生的,也是如此。」(《約翰福音》3:8)
我們不應該認為皈依某一宗教就是接受了某一信條,而應該將之看成一種心靈的變化。是靈魂擺脫那種誘使我們自私自利的卑劣的本能,並在神無私的愛中找到快樂,和一種他人利益高於一切的生命。我們選擇了生命,它是我們思想和心靈的延伸,沒有它,任何有意義的成就將不可能獲得。
但不象一些人想的那樣,我們突然獲得新生。那是在我們渴望並堅守神聖的誡律時產生的一種變化。一段時間內,我們可能變得象天使一樣,但我們時而又會回到從前那有平凡的生活,象從前一樣的行為處世。我們已經在走向成功,我們認為自己已經做了一些事情,或是因為每個人都這麼做,我們的祖輩也都這麼做,但這卻不意味著我們應該繼續那麼做。只要我們願意,我們就能通過關心他人,從主「真理、生命」那裡尋求他最高、最有益的思想來充實我們的生命。一旦我們下定決心並大膽地這樣去做,外界的一切障礙將為我們讓步。我們以堅強的意志克服每天的痛苦,帶著對生命和幸福更美的嚮往。
精神上的重生:
斯韋德伯格帶著深深的痛苦探索著更高的真理。當時的神學處於長期論戰中,充滿冗長拘泥的形式,仿佛一個深穴,使人迷失而找不到出來的路。斯韋德伯格不得不重新定義一些重要術語,像「真理、靈魂、意志、狀態、虔誠」等,他還要賦予其他的詞新的意義,這樣才能將那神聖的思想轉化為普通的語言。他用「重生」來形容精神上的成長。
當我們意識到自己的精神才能的時候,我們內部開始變化,真正的重生就開始了,這種變化不僅僅發生在痛苦和沮喪之後,還會出現在我們能感覺到的一些經歷之後。有一天,我們的眼前將異常清晰,我們看到了自己,當時的環境以及他們的未來。自私自利將被拋棄,我們將正視自己的生命。
關於重生的論述多得令人吃驚,但幾乎沒人能夠涉及到實質。自我修養被鼓吹為足以實現自身完美。但我們聽聽他人見解、答案將是決然否定的。一些博學的人,他們會說科學將會找到治療許多罪惡的良方;但是科學卻無法醫治最嚴重的一種病症──人類的冷漠。有人這樣說,同時斯韋德伯格也指出,人類若未受愛和同情心的教化,將比野獸更可怕。人將是一種無角、無尾的動物,人不食草,卻能無所顧忌地用思想破壞一切。我們發明了可怕的武器在戰爭中傷害同胞們;我們為了遊戲或是追趕潮流而傷害動物;我們熱衷於挑撥中傷。除此以外,人類毫無疑問還有許多罪惡。沒有好的渴望,只通過自我修養來獲得拯救是不可能的。
還有些善意的人們認為,很大程度上我們可以通過環境的改變來獲得更新,認為這種看法有充分的論據來證明之合理性。但是,這種看法卻是過於誇張,並且錯誤的。並不是環境改變了人,而是人自身的內在驅動力。不管環境怎樣,盲人、聾啞人、囚犯,從良心上講,就連最粗劣的人,只要他有完好的思想,就能夠創造一種自己更渴望的生活。
因為我們自身的幼稚,我們常會變得不耐煩, 並對自己說:「哎,如果我能象我的鄰居一樣的走運,我將會生活得更好,更快樂,更有益。」常常我會聽到年輕人說:「如果我有我老闆兒子那樣的機會,我將獲得巨大的成功。」「如果我能擺脫那些庸俗的人,我將變得偉大。」有人這樣說。還有人歎氣道:「如果我有那位有錢朋友那麼多錢,我將很樂意為社會的進步盡力。」
現在,我也和其他人一樣在與逆境抗爭;但同時,我相信,人類經驗告訴我們,如果我們在目前的地位上不能成功,在其他的條件下也將同樣。除非我們能夠象荷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除非我們能為我們所處的世界做些什麼,否則在別處我們也將碌碌無為。最重要的一點不是我們所處的環境,而是我們的所思所想,是我們所追尋的東西。一句話, 也就是我們是怎樣的人。阿拉伯的一條諺語說得極好:「在自己的世界裡,你實現了自我。」
斯韋德伯格有許多的想法,最後他清楚地意識到:人的思想和自尊沒有受到嚴重衝擊之前,他不會獲得重生。人們需要逐步前進,在能夠承受真理之前,要使自己內在的眼睛適應耀眼的強光,除非人們自己願意,否則他們不會走向一種卓越的生活。因為自己願意使得他們自由,並獲得進行選擇的力量。
與神合作,信任他無盡的幫助, 學著理解《聖經》中更多的真理, 並按它們去生活,為了善而做善事, 這就是垂死的人從舊我中獲得新生並重建自我的全部。 那些要竊取耶穌功績和要求得到天堂作為回報的人,他們是可悲的。他們最好應做的是審視一下內心,將自私的罪惡驅逐出去;人們可能很快就會對此感到悔悟,但穩定性格的形成卻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那些這樣成長起來的人們,他們在此生和來生都會不斷地獲得新生,因他們有更多的東西去愛,去瞭解,去攻克。斯韋德伯格的著作《Divine Providence》有力地闡述了,神自身出於賦予生命和快樂的需要創造了宇宙。這一個令人欣慰的書中多處指出信仰一種遙遠的,難以接觸的神靈是一種虛無與徒勞。斯韋德伯格這樣寫道「神的愛以人類及人和神的統一為目標。」他還指出「神愛的實質就是去愛他人,渴望與人類在一起,通過自身使人類幸福。」(《真正的基督教》43段)。這就是神的愛全部之所在,如果我們要在神偉大的業績中實現自己的職責的話,我們就要接受它。
在我們的生命進程中,神的愛不只是一種暫時祝福,而是我們永恆的幸福。我們接觸每件小事,每一天所帶來的一次次機會,如何面對它們,神留給我們自己去選擇,而神仍然靜靜地走著自己的路。然而神卻在保護著每個人自由行為的權力;因為神通過自由與理性使人類獲得重生,自由與理性是神不朽的象徵。
我們高尚的本性:
因為我們極易走向自私自利,所以有一種阻止我們這樣做的東西是必要的。選擇一種更好的生活需要我們首先有一些對於這種生活的認識。如果我們沒有目前這些較高尚的行為傾向,那麼有什麼能夠使我們與禽獸相區別呢?除非我們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否則我們就不能自由、明智地選擇一種正確的道路。
這些,我們想用來說明斯韋德伯格的一本著作《存留》,它是塑造生活的強有力因素。該書名常譯為「遺留下來的東西」,意思是從我們年幼時一直保留至今的一種愛、真理和美。只有記憶中有那種天堂般的生活的景象,我們才能想像出更美的生活,並且使它們成為現實。
根據這一思想,剛一出生時我們並不活躍。從前輩繼承下來的罪惡處於沉靜狀態。這就是為什麼小孩子那麼接近天堂,我們常感覺天使們在幫助他們。「他們的使者在天上常見我天父的面。」(《馬太福音》18:10)的確,孩子們乘著「榮譽的祥雲」而來,帶著不同於他人的特點與潛力。他們單獨從神那獲得善與智慧,在真正意義上講,天堂象陽光一樣圍繞著他們。
這就是斯韋德伯格所說的孩子們的純真與誠信。我們不會完全喪失這種純真與誠信。我們潛藏的才能就是我們與神聖相通之處。這就是神聖之處,永生與否的交匯處,是人類靈魂經受考驗的地方。這是血和淚的苦難之處,也是勝利之所在。這也是我們選擇的生命之神聖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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