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理的聖靈來了,他要引導你明白一切的真理
(《約翰福言》16:13)
直譯的害處:
《聖經》記載了人類在探索神以及學習按照神的規範和睦生活過程中的努力。神學家們總是試圖使人們對神及對不斷變化的世界的印象固定化。這就產生了在理解《聖經》含義方面的矛盾衝突,對神的本質及神的意圖產生誤解。《聖經》講述了人類蹣跚的起步,不斷的發展及在耶穌基督福音中達到至高完善的過程。
《聖經》含概了數千年的歷史,影響到許多國家──壯觀的、五彩斑斕的故事,在一些人妄自尊大的詮釋和灰暗的實利主義時期,它受到挫折,在神來到世界上時,天上、地上,人們的心中都將被照亮,《聖經》也被照亮。在人類迷茫的歷史過程中,不時有人來到思想意識的頂峰。隨著人類的發展,人類的才智也漸漸頻繁顯露;但是形式不盡相同。每個人都是光明的使者;但因為各自傳播途徑的不同,他們所帶來的光明與智慧也變化各異,有時候甚至難以看到它的神聖所在。
正象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象徵著另一世界的一切現實,《聖經》是人類精神世界的寫照。各種人物在我們面前越過──立法者、國王、先知。像是山中的溪流,一代一代在歷史的長河中流過,或是祈求,或是哭泣,或是歡聲笑語,或是走向罪惡、崇拜偶像,或是倒在利劍下,為自己無數的罪惡而哀痛,或是服從耶和華的意志,或是詛咒自己的敵人,或是建設家園,或是摧毀一切,或是高唱讚美詩,或是犧牲祭祀,或是享受安慰,或是將救世主釘在十字架上。
在《聖經》中,這一切沿續了一代又一代,矛盾、困惑不可避免。但是它卻是人類探索自身精神的重要記錄。斯韋德伯格把從渣滓中找到黃金,分辯出神的話語和人的話語視為己任。他擁有解釋《聖經》意義的天才,就像約瑟擁有為法老解夢的天才一樣。斯韋德伯格時代的宗教領袖無知的言論使理想變得渺茫。當他們在神的面前無能為力的時候,斯韋德伯格以敏銳的洞察力使他們擺脫困境,揭露了聖地的光輝。
對神錯誤的認識:
貫穿於斯韋德伯格神學著作始終的思想就是,正確地理解和解釋《聖經》,使人們正確認識神。關於神的思想儲存在人們思想的一個隱秘部位,對於神的認識位於這一部位的中心。如果這一認識是錯誤的,那麼其他一切也都將如此。最高的也是最實質的,一切信仰、思想、學說的實質都來自於它,這種實質,就像靈魂一樣,決定著事物的形態;當它體現在生活中時,它控制著人的思想。
古印度關於神的觀念是這樣的,一群智者試圖傳授一種生活準則──想要像神一樣,那麼人必須要脫離紅塵;當人變得四目皆空時,人就會跟神一樣──被帶入永恆,即將進入另一個世界。
這雖然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但它卻反映了一種違反人性的信仰。這種信仰營造出一種虛假的完美,鼓勵一種虔信的思想;各種儀式不以人性的真善美為宗旨,而是要取代一種正義的,有益的生活,這種信仰使一切美德變得暗淡,它成為一種以阿諛奉承來崇拜至善至美的工具,實際上是與真善美和智慧相違背的。
對神的模糊認識:
另外還有一點,斯韋德伯格時常告誡讀者──對神的模糊認識。卑微的人往往能更明智地認識神、靈魂以及不朽,而一些博學的人,當他們探求萬物及自己的思想時,卻見不到一點神聖的真理,空空如野。對那些不斷探索的人們來說,耶利米的話多麼讓人震驚:
耶和華如此說:「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誇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氣誇口,財主不要因他的財物誇口。誇口的卻因他有聰明,認識我是耶和華,又知道我喜悅在世上施行慈愛、公平和公義,以此誇口。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利米書》9:23)
愛與神緊密相聯,我們不能取其一而丟棄另一個。神,同愛一樣,必須要使之看得見。對於一種恍惚不定的不可見的神,斯韋德伯格這樣說到:
這種觀點使得任何事情都是如此,因此它意味著停滯、消逝。把神作為一種精靈,但,當你認為精靈像是空氣或是風一樣時,這種觀點就毫無意義;把神當做一個人是個正確的觀點,因為神就是神聖的愛和神聖的智慧,擁有一切性質,這些的主體就是人,而非空氣或風。(《啟示》224)。
斯韋德伯格又說:
如果誰脫離神聖的人來思索神性,那他就處於模糊之中,模糊的思想不稱其為思想;如果誰從現實的宇宙中獲得對神性的認識,它漫無邊際,或是最終歸於模糊,這與那些崇拜自然的思想沒有區別;它將失落于自然中,毫無意義。最後:任何進入天堂的人都擁有自己的一方空間,基於對神的認識,擁有永恆的快樂。
理解聖經的關鍵:
當人的三重本性──精神、才智、軀體被正確理解了的時候,我們就會發現,人的想像力作用於人感覺到的事物,人的靈魂賦予這些事物以生命的意義。人類和宇宙是神思想中的兩個主題。神按照自身的模樣創造了人類。進而,人在思想、軀體及思維方式方面體現出個自的特點。我們知道,藝術家在畫畫之前,在頭腦中會展現出美麗的畫面。同樣,精神將思想形成一種思維形象或象徵符號;這是一種萬能的真正的語言。如果誰能將快樂、信念或是頭腦中的日出景色以一種可見的形式傳遞給他人,那一定會比用千言萬語所表達的效果更令人滿意。
在我摸到那代表幸福的中國「福」字的時候,我哭了。沒有什麼語言描述會如此觸動我。那是這樣一幅圖畫,人的嘴緊挨著一方稻田。這個字極其生動地表明瞭中國人的生活很大程度上依靠所種的莊稼,當莊稼穀物被洪水沖走破壞了時,成千上萬的人將無法逃避饑荒。
許多思想融於一個字當中, 而文字似乎不能表達出所有的思想。一位法國人說:「文字用來掩蓋思想。」英國作家約翰.羅斯金在《芝麻與百合》中有一段強有力的文字,他說文字如同面具,將人們的思想從事物的實質引向外在。
《聖經》大部分是用這種萬能的語言寫成的。當然,在斯韋德伯格以前基督徒們知道這一點。他們熟悉《聖經》中的隱含思想及一些比喻;但是,對他們來說,正象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許多章節,尤其是《啟示錄》一章極難理解。「救世主以色列的神啊,你實在是自隱的神。」(《以賽亞書》45:15),這真實地描述了隱藏在《聖經》中的真理。除了看到天空中的雲和火柱以及摩西神杖的力量外,以色列的孩子不認識神。當神以人的樣子顯現在世間時,人們稱他為罪惡的同盟者。就連神自己的弟子也誤解了他的神聖宗旨,而為誰是最偉大的人而爭吵。他們誤將神的愛看做一種征服性計畫,看成是謀求個人榮耀的活動。
神所到之處,到處都被掩蓋著。神的啟示被遮在雲霧中。《聖經》在向我們介紹神的時候,使神帶上了一種人類本性的局限性,我們也就得到了一種與神的實質恰恰相反的認識。神是無限的,是永恆的,然而人類的情緒以及無知卻被強加於神。神在《聖經》中說:「我心中不存忿怒。」(《以賽亞書》27:4)「我沒有忿怒,你使你自己忿怒。」(《耶利米書》7:19),然而神也給世間帶來忿怒。神體現為一個「不後悔」的人(《撒母耳記上》15:29),但他的確也曾後悔。神根據每個人的功績來判斷他們,但神還要借鑒上一代留下來的罪惡。(《出埃及記》20:5《申命記》24:16)。許多這樣明顯的矛盾,很自然許多人不能看到這一片混亂中有任何秩序可言。如果我們相信神就是愛,我們則不能認為他也是忿怒,變化無常。如此看來這些觀念一定是《聖經》成書時那種未開化的時代的反映。
斯韋德伯格開創了一種合理的神聖的啟示性哲學。他指出象在科學中一樣,神的每一個新的啟示必須適合於人們的接受能力。他指出《聖經》字面的陳述適於那些頭腦簡單,倔強的人。他闡明在《聖經》的字裡行間有一種精神上的含義,這適合於那些具有較高智慧的天使,他們也讀《聖經》,並與我們一樣的思考問題,儘管我們看不到他們。這種高層次的含義中蘊涵著神聖的真理。
如果哪位朋友按字面意思來理解我所說的話時,那他將不會在意我說了些什麼。如果他認為我只是在講日出、日落,地球是平的,或者我不是生活在黑暗中,那他豈不是會認為我是思維錯亂?朋友們聽的是我所表達的意思,而不是簡單的文字及其形式。
這一過程與斯韋德伯格探求《聖經》深層含義時所採用的方法頗為相似。愚笨的人或惡人可能認為神是渺小而非神聖的,因為神因邪惡的人而憤怒。但是有理智的人明白,這只是外在現象,我們將自身的憤恨和懲罰歸綹於神的身上。這樣,這種憤怒隨即減弱,而被認為是一種磨練人的愛。
神決不會表現出嚴厲,為此他反復告訴他的人們。當我們審視神的話語時,擺脫重重障礙,我們便更接近他的本性。神不會創造出人類,然後又拋棄我們,將我們拒於伊甸園之外。神不會教給人們律法,然後又破壞它們,將罪過歸於他的生靈們。神告誡人們但卻從不將人們投入地獄或拋棄他們。是人類使得神用語來表述戒律,使之能夠被理解並使人們遵守它。
英國詩人查理斯.史文朋在寫詩對「宗教責任」和神的愛進行對比時朦朧地感到了神的存在:
我的孩子,如此忠誠
向著神而非我
是我不夠美麗嗎?
得到自由很難嗎?
看,我和你在一起,我在你中間,是你的一部分
看吧,你會發現。
有誰知道,一種肆虐正在與日俱增,被強行壓在那最美的、永恆的神的身上。神沒有隱藏他自己,而是那頑固的、罪惡的、自私的言論將神隱藏起來。
我講了這麼多,因為我們如果要連貫地讀懂神的話語,就要有一個對神的清晰的觀念。據此,《聖經》的內在含義與靈魂相關,靈魂的需要,磨難,它的變換及更新,而非時間、地點和人物。當我們探索山川、河流、小羊、鴿子、雷鳴、閃電、黃金之城,寶石及長著能治病的葉子的生命樹時,我們知道它們都是其背後精神本質的象徵。情感和思想被加以象徵,他們對靈魂的作用類似于這些自然物對於軀體的作用。
斯韋德伯格採用這種解釋方法二十七年;在後期,斯韋德伯格也不必修改或校正他在最開始時所做的關於聖經的陳述。他至始至終給《聖經》中每一自然物以同樣的象徵意義,無論用在哪兒,這些意思都恰到好處。這就是斯韋德伯格所說的對應法則──自然形式和精神形式間的類似。《聖經》可稱之為世界之詩或神對人類的宣言。
斯韋德伯格的著作,尤其是《天國的秘密》,在很大程度上與羅伯特.因澤塞爾和其他一些《聖經》評論家所講的《聖經》字面含義的不可信性相一致;但同時,它也從另一角度表明了他們結論的錯誤。從科學角度來看,我曾多次感到《聖經》文字上的缺陷,一些故事是那麼奇怪,它們往往缺乏一種外在的和協。然而,我也發現了在字裡行間隱藏著的,無法以文字形式而只能以象徵來表達的意義,這些意義無論出現在哪都代表著美好。
在《詩篇》78篇中有一個令人震驚的例子「我要開口說比喻,我要說出古時的謎語,是我們所聽見的,所知道的,也是我們祖宗告訴我們的。」接下來在《詩篇》中是關於以色列人在埃及及朝聖迦南地的經歷。這是歷史的真實記錄,但卻被稱為比喻,只有正式入教的人才能把握其含義。那樣一個深邃的比喻!他完美地描述了我們走出實利主義及無知的「埃及」,描述了我們追求富饒的迦南地所象徵著的美好生活的緩慢而艱難的歷程。這是對斯韋德伯格將《聖經》看做是真理媒介的一點說明。
偉大的寓言:
想來很有趣,1753年艾斯綽克在摩西五經中發現了著名的文獻;就在那時,斯韋德伯格在倫敦匿名出版了《天國的秘密》,對《創世紀》和《出埃及》進行解釋。斯韋德伯格認為《聖經》與實際的創世和洪水沒有關係,認為《創世紀》前十一章也不僅僅是關於亞當和諾亞這些人的。他所關注的問題非常獨特。通過對希伯來人的研究及自身受到啟示,斯韋德伯格認識到,《聖經》的前幾章以一種古老的比喻的方式講述了我們人類從一開始直到猶太人時期的精神生活。
他指出第一章講述了人類思想進化的階段,從黑暗、混亂中最後意識到伊甸園簡樸的真理和幸福。這一階段繼續著,直到私心當道,那種孩子般的純真也漸漸消失了。最後,錯誤思想席捲世界。之後,一個銳智的種族,以方舟中的諾亞為代表,開創了一個新的時代。人的智慧迅速發展,善惡觀念取代了純真的靈魂。時代的象徵也就從伊甸花園變成了葡萄園。
人類如同雄心勃勃的青年開始長大,建造了偉大的東方帝國,它的業績我們現在正逐漸地重建。那一時期的文明發展程度極高,但一段時間後它衰敗了。多神崇拜,偶像崇拜開始出現。戰爭和暴力帶著毀滅威脅著世界,必須要建立另一種律法。
在猶太教開始時期,他們完全信奉一神論,直到基督教產生。基督教最初的發展實質上是猶太習俗的繼續。其中充斥著服務於當時昏暗世界的種種尚未成熟的信仰。《聖經》中的種種意象、禮儀及權位都受到盲目迷信的敬畏,而其中神聖的意義卻沒有被意識到。
這樣,世界那荒謬的嬰孩時期和青年期逝去了,我們還能感到它劇烈的沉浮和令人不悅的氛圍。 但一種更開明的信仰正伴隨著人類,新的一代人正在一步步地前進;是的,所有人心中及全世界的安息日將要到來,自私自利及盲目的本性的統治將永遠結束。
《聖經》被形容為一篇巨大的寓言故事。人們所能讀到的是關於生命的訓戒和生命的不同狀態──先天的純真,青年時的任性,為時不晚的轉變以及無法估量的奉獻和歡樂。那是一個從樂園到樂園的迴圈。�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以賽亞書》40:22)許久以前的那不完善的語言及形式是來自天國的消息,它向世人昭示,神永遠和我們在一起,向我們傳授更好的禮物及能力。
《啟示錄》的含義:
在《啟示錄》最開始以及最後都提到了主耶穌基督;他是書中的主人公。他是《新約》中的耶穌。《啟示錄》是《福音》的後續,講述了主在世間的工作,他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他的復活。講述了他怎樣作為一個光輝的人,一個至高的榜樣來繼續他的工作。在《福音》中,耶穌說:「我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馬太福音》28:20),他還常說到他將帶給人類的舒適與啟迪。
這一承諾變成什麼了呢?除了聖靈降臨節那天到來的聖靈,它給使徒們帶短暫的用來傳教的智慧、勇氣和歡樂外,這一承諾好象已經被遺忘了。
但是斯韋德伯格表明《啟示錄》信守了這一諾言,並預言它將得以實現。通過象徵,它描繪了主的本性,他將帶來的福份,它清楚地表明瞭我們為了主的到來而必須做的準備。它詳盡描繪了理想的基督式的生活,它尤如星星閃爍在神的周圍,而這些,使徒們僅做了細微的描述;它表明,那些粗俗的信念以及生命的罪惡必須被克服,這樣那些美好的事物才能成為我們自身的一部分。它指出了我們走向真正基督教的主要障礙──信仰而卻不慈善以及不擇手段來統治一切的貪欲。
從海中和無底洞中出來的怪獸代表著宿命論,思想束縛和三個神的思想,它使人的思想分散,使得「一心一意」變得不可能,正如印度人所說的。這種思想破壞了精神上的專一,使得思想錯亂,破壞了倫理,背離了思想準則,而這一思想準則只存在於對神的一致認識的基礎上。《啟示錄》中描述的龍代表著不顧一切想否認主的神性和遵守主的戒律的必要性。巴比倫城代表著傲慢和自負,拒絕接受神和按神的真理來生活。
《啟示錄》的許多章充滿了對精神世界中的斷言。印被打開,號角吹響,這意味著衰敗的教會的黑暗和偽善被公佈於世。在這些場景中,體現著神神聖的人性。神胸前金色的帶子象徵著神愛的力量,神智慧的純真,以及神的熱忱。他的頭如同雪,他的眼睛好比火焰,他的臉如同光輝的太陽。他的聲音如同流動的水,向世間傳播著思想和更高的信仰。
斯韋德伯格清楚地告訴我們為什麼在神第一次降臨以後,我們現在很難感覺到他的存在,很少因他的精神而得到安慰。統治一切,壓迫別人的欲望將神從我們這兒帶走。在過去,教會限制人們受教育,而今天人們必須奮力獲得用以接受神的消息的必須的知識。
除了斷言以外,我們看到伴隨著神的新的國度的到來,天堂和人世與神一樣的愉悅。我們看到「神的帳幕在人間。」(《啟示錄》21:3)還有「我未見城內有殿,因主神、全能者和羔羊為城的殿。」(《啟示錄》21:22)。主的人的本性就是「與人在一起的神的帳幕」他的殿。
斯韋德伯格用充實、大度來形容聖城,擁有主在世間時獲得的那種完美的人性。來自於主的水流對於那些將自己的生命與神真正相統一的人來說,是豐富而令人耳目一新的真理。因為認識到神的神聖人性是一種智慧,它能打開舊約寓言、詩篇、預言、福音,尤其是長期封閉的《啟示錄》的無盡的真理之泉。
當一切都被恰當理解了的時候,那該是多麼的美好阿!
帶著斯韋德伯格受到啟示的思想,它不斷的發展,直到看到神的光輝和聖城,在那裡有生命河和長著能治病的葉子的生命樹。這些將不再被隱藏。
預言的實現:
斯韋德伯格解釋《啟示錄》的兩本書是看到「人子有能力,有大榮耀,駕著天上的雲降臨。」(《馬太福音》24:30)的人們心中長期以來的預言的實現。因為「看」就是理解;「天上的雲」就是《聖經》的文字,「人子的降臨」就是貫穿於字裡行間的帶著力量與榮耀的主。
在十字架上刻著碑文「猶太人的主,拿撒勒人耶穌」(《約翰福音》19:19),這是用希伯來文、希臘文和拉丁文寫的。它預視著主將以仁慈滿足人們渴望的靈魂,揭露希伯來文聖經,希臘文新約的含義,並用拉丁文解釋它的精神含義。斯韋德伯格在神的指導下,用拉丁文將《聖經》的含義解釋為為人類的利益和幸福服務的現實生活的準則。
這是他的使命,因為教會已經遠離了,主如何來到人間,生活在人們當中這簡樸、令人振奮的史實。因為神職人員們已經陷入一張他們自己難以掙脫的網中。人類美好的真理被扭曲、分割,讓人難以認清;神也被丟失在一片爭論之中。
斯韋德伯格將各個肢離破碎的部分集中起來,賦予他們合理的形式及意義,從而創立一種新的與神基督的交流。斯韋德伯格不是一個破壞者,而是一個受到啟示的詮釋者。他是神帶來的先知。他自己的話比任何追隨者的話更令人信服。讀他的著作時,我們會帶著認同和愉悅。他並沒有創造一本新的《聖經》,但卻使《聖經》變得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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