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6日星期一

十、神秘的感覺

看哪,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路加福音》17:21)

超脫塵世:
談談超脫塵世真的不錯,人類曾試圖拋棄它,但卻得到了慘痛的結局。很可悲,大多數人都拒絕了自己內在發展的輝煌的機會,困惑地,無能為力地生活在重負之下。
斯韋德伯格作為少有的幾個能夠沖出迷途的人,這樣寫到:「來自於善的真理擁有一切力量。」(《天堂的真理》10185:5)。通過這些話,他告訴我們,我們每個人都會得到參孫那樣的力量,只要我們接受神的真理的啟示。
與斯韋德伯格在許多觀念上都相差甚遠的愛默生,在斯韋德伯格無私的態度後面看到了基本的真理,並且寫到:「意志的脆弱在個體體現自我時開始,才智的喪失在它體現它自身時開始。」斯韋德伯格和愛默生都明白,除了讓我們的生命中融入神聖的生命,沒有其他東西能夠拯救世界。這就是斯韋德伯格帶來的消息的偉大之處。
斯韋德伯格強調的不是不朽和超脫,而是我們每個人身上負有的責任,他沒有把他那異乎尋常與天使的交流作為終極,而是將它作為一種使自己能夠理解神的話語的途徑,作為一種使得全人類獲得這一普遍知識的方法。事實上,在我們確信了天堂並不在我們上方而是在我們內部後,也就不存在「超脫塵世」了。我們應被鼓勵去做,去愛,去希望,去毅然用我們內在的天堂的美麗色彩去塗抹我們周圍的黑暗。
我們必須知道的是,雖然可以與逝去的精靈交流,但是我們卻不鼓勵去效仿它。當預言家、使徒、先知們需要喚醒我們沉睡的心的時候,他們與天使和精靈們交談是有意義的,因為神在指導著他們,使他們免於困惑。但是作為一條原則,與精靈交流將使我們面臨危險,因為我極易受邪惡精靈的影響,它們瞭解我們的弱點,並將為了個人利益而利用我們。
那麼,如果說斯韋德伯格說每個人都有兩個來自天堂的天使和兩個來自地獄的邪惡精靈與之伴隨,他是在說我們平靜的心態和井然的生活是我們並沒有認識到那潛在的同盟者和敵人的原因。所以我們要跟隨主,相信他的保護和帶領。

我們神聖的責任:
斯韋德伯格的言論從一開始便驚動了世界。他這樣說:
我並非不知道,許多人會說,人在世間時是不可能與天使和精靈講話的;許多人說那很怪誕,其他人說我這樣說是為了獲得名譽,還有其他的說法;但我對我所說的毫不猶豫,因為那是我看到的,聽到的和感受到的。(《天堂的秘密》68)
我曾帶著詫異讀過一些通靈人的著作,像奧立弗.拉治,他略微提到了一些與斯韋德伯格相同的題目。拉治發表了數篇與他死去的兒子雷蒙德的對話。雷蒙德告訴他永恆世界中的居民們做他們最喜歡做的工作,和他們喜歡的人在一起以及他們的衣食住行。但是這些資訊數量小而且肢離破碎。它經過嚴格細緻的挑選,與斯韋德伯格面對面地與天使和精靈交談,和他在記錄下大量事實和象鑽石一樣顯而易見的真理時表現出的超凡的平靜完全不同。斯韋德伯格看到地獄中的人失去了關於自己在世間時的記憶;聽到罪惡精靈在他們瞭望天堂卻只看到重重的黑暗時的抱怨。他發現天使不能在一種他們的思想不能適應的環境中呼吸,他看到滋養軀體和思想的甘美的仁愛的果實。
在我們想到那些為知道他們所愛的人所在的那個看不見的世界的情況而高興的人們時,我們滿足他們將信將疑的心的那一神聖的責任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將會很高興地知道,在十八世紀時出現一位科學家,他是一位先知,無私奉獻給世界二十五部著作,其中充滿了和精神世界接觸的細節。他堅守著自己的言論,奉獻著他的財富,簡樸地生活,發表了所有的著作,並以一種謙遜卻莊重的態度捐獻著自己的著作。他對自己所說的一切沉著冷靜。他從未為那超乎自然的情感、衝動或振奮而苦惱,他從未放棄誘導式的思維方式,從未否定現實或是嘲笑同胞們微小的快樂。無論他如何地投入於他那令人吃驚的使命中,他總能夠在生活中給予他人以幫助和同情。
在他臨終前,有人問他,是否他所寫的都是真的,是否他想收回一些曾經的言論。他堅決地回答:
我所寫的全部是真實的,此生以後你們會對此更加確信,如果你們緊緊地跟著主,忠誠地服務於他,摒棄一切有背於主的罪惡,勤奮地探索他的話,它們至始至終地證實著我所寫的一切。

神秘感覺的源泉:
也許我與光明和聲音的隔離給了我對斯韋德伯格非凡經歷的洞察力。我不知道我是否擁有這種「神秘」感覺;但毫無疑問的是我能感覺到它。是這種能力將遠處的事物帶給盲人們,使得星星似乎也就在我們的門口兒。這種感覺使我與精神世界相連。它將傳遞著我那來自于不健全的感覺世界的經歷,將它們帶入我的思想,在那裡昇華為精神的。這種感覺讓我感到神聖;它連著塵世和上蒼,連著現在與永恆,連著神與人。它是一種推理性,直覺的,暗示性的感覺。
不但有一個客觀的物質世界,還存在著一個客觀的精神世界。精神也有它的外在和內在,正象物質世界有外在和內在一樣。各自都有自己的現實性。這兩種生命之間不存在對立,除非在應用物質的時候忽視了其中或其上的精神。
這些區別,斯韋德伯格在他的理論中做了不同的闡述。他說物質世界是通過一種與物質世界同質的感覺器官而被感知的,而精神世界是通過一種與精神世界同質的感覺器官而被感知的。
我的生命因盲、聾、啞而變得非常複雜,如果不仔細想一想,努力去使自己的經歷合理化的話,我什麼都做不成。如果我完全沉浸於這種神秘的感覺,而不去努力理解外部世界,那我就會受挫,一切都將陷入混亂。我很容易將夢和現實弄混,物質的還是精神的,我還沒有弄清楚,沒有那種判斷力,我無法將它們分開。即使允許我在形成關於色彩、聲音,光以及那些不可知的現象的概念時犯錯誤,我也必須努力去保持自身內在與外在的平衡。我也不能離開他人的幫助而完全依靠自己的觸覺,沒有那些人們的幫助,我就會步入迷途,或是在一個無知的圈子裡繞來繞去。
斯韋德伯格《天堂的秘密》中的一段對我極有幫助。
「看上去仿佛是外部世界通過感覺進入內部世界,但這是一種錯覺。這種流入是從內向外的,通過這種流入,人獲得了感覺。」
內在的自我看到並領悟到外在的一切,感覺因為這種內部的源泉而獲得了它的生命;除此之外,主體不會得到其他的任何感覺。但是這種錯覺──感覺來自於外部是這樣的自然和普遍,以至於普通人難以擺脫這種想法,即使是理智的人也如此,除非我們能夠擺脫感覺而進行抽象的思維。
我很容易相信,正像斯韋德伯格努力向我們展示的一樣,世界上一切可見、不可見的現象都是其中的人們思想狀況的直接體現。知道天堂的光輝並沒有多大意義,除非我們知道它的來源及它重要的含義。當然,這對於那些沒有感覺到軀體和內在的自我相互分離的人們來說是困難的。

通靈的能力:
在我十七歲學會講話的時候,我的生命就得到了延伸,我至今還不能停止對三十六年前的那事件的驚訝和興奮;死寂的夜晚將沉寂,毫無生命意義的世界變得擁有言語,這讓人吃驚、困惑。實際上,我對講話毫無概念,我的感覺無法將大量的振動傳遞給我。聽不到聲音,我必須竭盡全力讓別人聽到我並理解我。
那是通過一種極強的精神力量,至今我還保持著我的語言能力。我說話的時候往往不能保持語言的準確性,因為我無法完全感覺到聲調的運動。令我驚奇的不是我的失敗,而是在我笨拙的語言中常常出現的那種潛意識或是精神的進入,我的朋友真誠地說:「你為什麼不能總是像那樣講話?」如果我能進一步發展這種通靈的能力,那我知道我的勝利就要來臨了。
我曾經歷的痛苦和失望是無法估計的,但對我在能夠保持與外界的聯繫中獲得的快樂來講,它們值得。在我學會了講話,並把情感傾入其中的時候,我越來越感受到時空和永恆──思想的現實性。思想,來自於其中的是書籍、哲學、科學、文明,以及人類的快樂和痛苦。

在我沉寂的思想中:
在我沉寂的思想中,一切我所愛過的人,無論是遠是近,活著的還是死去的,他們的個性,迷人之處都活在我的思想之中。隨時我能找到他們,驅除我的孤獨。如果有什麼妨礙我而做不到這一點,那我將為此心碎。但我知道有兩個世界──一個我們可以用尺度來衡量,另一個我們能夠用心和直覺來感知。
一種堅定的想法產生了,它超越了我的視線和一切現實。假如有那麼百萬分之一的可能──已經離去了的那些我所愛的人們,他們還活著。那麼怎麼樣?我會不惜一切來抓住那個機會,而不願讓自己的猶豫使那些靈魂受到傷害。既然有這樣一個不朽的機會,我將盡全力,不讓過去的歡樂抹上一絲陰影。有時候我這樣想,誰需要更多的歡樂呢?是在這兒摸索的人們,還是那些正學著用神的觀點來看事物的人們。
在世間的陰暗中探索那看不見的太陽的人們面臨著怎樣的黑暗!與那些在世間時直到最後都愛著我們的人們保持一種精神上的聯繫是如此的有價值!誠然,當我們被某種高尚的情感和純真的快樂感動了的時候,那是我們最甜美的經歷之一,我們記得死去的人們,並感到被向他們拉近。這種信念將改變一個人的狀態,使厄運變成一場贏得勝利的戰鬥,為那些失去最後一縷精神支柱的人們點燃一絲希望。

與神同在:
我曾蠻有興趣地讀過英國化學家大衛的文章,他使科學、信仰和無私三者的結合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我不嫉妒他人的思想或才智──天才,權力,才智或者是奇想;但如果我能夠選擇最令人高興,最有意義的東西的話,我會不顧其他一切福份而選擇一種堅定的宗教信仰;因它造就了一種善的生命,在一切希望破滅了的時候,它帶來新的希望,甚至喚醒死去的生命,從陳腐破敗中喚起美和神聖;使得痛苦和羞辱成為升入樂園的階梯;超越一切塵世的渴望,帶來神聖花園的景象,永恆的歡樂,在那裡,感覺論者和懷疑者的觀點將變得暗淡、破敗、消失,滅絕。
接觸這些文字,感覺一位元平靜科學家和熱愛人類的人的強大的手掌讓我感到如同五月節的經歷。他對自己的思想從不猶豫,他看到了舊的信仰中的許多矛盾之處,他知道生存的痛苦,但他卻從不動搖與神同在。
我不能想像如果沒有宗教信仰我會怎樣。我可以想像一個沒有心臟的軀體。對於一個既聾又盲的人來說,不難接受精神世界。正象精神世界對大多數人來說顯得模糊、遙遠一樣,自然界的事物對我來說是同樣的。但是這種內在的或是神秘的感覺,使我見到了那種看不見的事物。
我知道,一些博學的評論家會輕蔑地攻擊我,他們竭力用他們科學的理論擊破我可憐的觀念。他們會說:「萬物是由看不見的微粒構成,這是起始,也是終極。」或許吧;但在荷花的花瓣上仍有一滴露珠,玫瑰的心中那是一絲馨香,樹葉下麵,小鳥梳理著翅膀。
在我神奇的世界中,有著我從未見過的美麗的樹林、星辰和奔騰的小溪。雖然感官看不到,但我卻常常感到有鮮花、小鳥和歡笑的孩子。有人疑惑地說我看到了從未存在過的東西。但是我知道,那是因為他們的那種神秘的感覺還在潛伏之中,而未活躍起來,這也是為什麼這些人生命中有那麼多荒野的原因。他們強調「事實」而非幻景。他們想要科學的論證,他們能夠得到。科學將人類追蹤到猿的時代。在猿之中,神創造了先知,科學與精神就像生和死,生和死實際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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